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仵作娇娘(二) 作者:薄月栖烟

Tags:甜文 励志人生 悬疑推理

来……”

  林槐语声沉厚,却是挡不住外面薄若幽的细语声,等林昭带着薄若幽往茶室走来时,他甚至连二人脚步声都听的一清二楚。

  因此二人进门前,霍危楼问林槐,“林昭定亲了?”

  林槐不知他怎有此一问,笑着道:“是,早年便定下的,婚期在明年。”

  霍危楼点了点头,下一刻,林昭便带着薄若幽走了进来,“侯爷,父亲,薄姑娘来了……”

  林槐听见这声倒是没什么反应,薄若幽福了福身行礼,上前来将验状递上,“验状齐了,请侯爷验看,若无错漏,民女的差事便了了。”

  霍危楼接过,随便翻了翻,薄若幽字迹如人一般雅正清秀,且她应当写了多回验状,调理分明,一目了然,他将验状压下,只给了两字,“尚可。”

  薄若幽敏锐的发觉霍危楼又不满意了,她一时不知自己错漏何处,想来想去,解释道:“王大人之死,民女并未多言,只道是吞金而亡。”

  她自不会写霍危楼对王青甫用了刑,然而她说完,霍危楼也只是淡淡应声,又与林槐说起了明r.ì如何堪运尸体,薄若幽心道您武昭侯既不言明,那她便当无错漏功成身退便可,于是行了礼便告退走了出来。

  林昭紧随其后,“侯爷在公差上颇有些严格,薄姑娘不必介怀。”

  薄若幽笑,“公差之上本该如此的,多谢公子。”

  林昭是觉薄若幽一个小姑娘为霍危楼办差,必定十分不易,可没想到她倒是通透,等定眸看来时,便见笑意还在薄若幽面上,午后暖Yá-ng正是熏然,林昭竟觉眼前一片光芒刺目,人也呆了呆。

  薄若幽人走至中庭,又对三位公子福了福身便离了院子,霍轻泓哼了一声,“这小丫头不把本世子放在眼底。”

  明归澜笑出声来,“你终于知道了,你当世间小姑娘都同你在京城遇见的那般对你恭敬逢迎吗?”

  明归澜说完回头,便见林昭还站在檐下,人也失了魂一般,他不由唤了一声,林昭一下回神,又恢复适才神采朝他们走了过来。

  茶室内,霍危楼又和林槐说了小半个时辰才出来,外面三人不知去了何处,可想到适才场景,霍危楼心底生出一丝冰冰凉凉的涩然来,验状一并给了林槐,可他指尖,却仿佛还留着适才刚接过来时的温热。

  霍危楼眉头拧着,直往方丈室而去,净明人还在方丈室内关着,如今他要离开,寺内是何种章程,他需得吩咐一二,待回了京城也好面圣。

  然而还未走到方丈室,却见福公公带着两个绣衣使从大雄宝殿的方向疾步而来,福公公走得急,神色亦有些慌忙,霍危楼驻足等着,不知这又是出了何事。

  “侯爷,往青山县去的人回来了,薄姑娘的身世暂时查到了一二。”

  霍危楼眉头微扬,福公公却左右看了看,“侯爷,此处不宜说话,咱们换个地方。”

  霍危楼有些诧异,若薄若幽身世寻常,几言说来便是,何须换地方?

  如此想时,他已换了方向往禅院来,待回了院子便见薄若幽的厢房门掩着,也不知在做什么,他径直入了上房坐定,“你说——”

  福公公吞咽了一下,“侯爷,幽幽当真是京城人,十年之前,她跟着义父义母在青山县买了一处宅子住下,当地人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富户,却不想他们一住便没走。幽幽的义父叫程蕴之,义母姓方,起初众人以为他们本就是亲的一家三口,后来和周围邻居熟了,才知道并非是亲的。”

  “后来他们在县城里开过一间医馆,幽幽义母看诊,义父却去做了仵作,后来她义母得了病,医馆便关了,三年前,她义母病逝,她义父也身体不好,幽幽便正式开始在县衙帮忙验尸,周围的人都知道她的厉害。”

  “起初众人只知她们是京城来的,后来时间久了,亲近的人家,也知道了幽幽出身京城薄氏。”福公公抿了抿唇,“侯爷,虽未有十成十的肯定,可就是咱们知道的那个薄氏。”

  霍危楼眉头拧着,“京城之内,本侯只知‘一门三尚书’的薄氏。”

  福公公道:“就是这个薄氏,不仅如此,还有件事简直令老奴无论如何都没想到,幽幽似已定过亲了,而与她定亲之人您再想不到会是谁!”

  霍危楼平静的看着福公公,福公公一脸匪夷所思的道:“是林侍郎家的公子林昭,这也太巧了!”

第45章 二色莲(完)

  饶是霍危楼见过多少风浪, 此时也有些失语,可他很快蹙眉道:“她来青州十年,此番回京, 亦是跟着她义父一道,怎不见薄氏来接?”

  福公公摇了摇头, “老奴也不解, 咱们的人说这话是从一个邻居口中问出的, 说大概八九年前,京城来过人找到了他们,据闻当时吵闹的不好看, 邻家有人上前探问, 来的人摆出了身份,颇为自得,这才叫人知道原来幽幽一家和京城世家有关系。”

  “后来这些年, 京城再无人来过,渐渐地也没人记得这事, 大家还以为幽幽他们要在青山县住一辈子。不过十多r.ì前, 幽幽住的程宅关门闭户,少有的几个仆从也都遣散了, 其他人还当他们只是出了门,并不知他们是要回京城。”

  霍危楼只问, “那又如何知道她和林昭定亲过?”

  福公公忙道,“绣衣使寻到了一个在程家侍候的侍婢, 那侍婢是照顾程夫人的, 她说程蕴之夫妇对幽幽颇为宠爱,却对薄氏嗤之以鼻,极少提及, 只有三年前一次夜间,程夫人病重弥留之际,让程蕴之还是带着幽幽回京城,说无论如何不能让她留在青山县一辈子,至少当年和林家定下的那门亲事是极好的……”

  福公公叹了口气,“看样子,幽幽自己并不知道定亲这事,否则见到林家人的时候,她便要露出不自在来了。”

  霍危楼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,“薄氏这些年早已没落,你可知他们府上哪般境况?”

  霍危楼虽知道薄氏,可薄氏如今无高官在朝,他也仅是知道有这么个世家罢了。

  福公公蹙眉,“‘一门三尚书’还是数十年前的话了,像他们未得封爵的人家,也就靠着这点美名装裱门第,老奴若未记错,如今薄氏大老爷在工部当值,许是个员外郎之类的……”